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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七回 公主惠 文 / 西西东东 更新时间:2011-9-9 16:22:19
 
第二十七回公主惠 阿倾浑身上下都是宝贝,一样都丢不得。 ——挽月夫人 南临皇宫很乱,比晏倾君想象中的还要乱。 乌云再次掩住了夜色,无星无斗,明亮的宫灯却将皇宫照得如同白昼。春花绽放,开得尤为惨烈。 皇宫里聚集了各路人马。三大长老,南临百官,先前消失的近五十名各国选婿者,南临夜行军,皇宫禁卫军,以及身份不明的……殊家暗卫? 气氛剑拔弩张。 晏倾君被晏卿揽着,轻易地躲过众人视线,停在一处宫殿的屋顶上,将皇宫内的局势尽收眼底。她抬头,不解地看着晏卿。她完全看不明白谁与谁为敌,谁和谁又是一伙的。 晏卿眯眼看着殿下的场面,摩挲着晏倾君的长发,漫不经心地道:“夜行军是师父的人,禁卫军有一半在我的掌控下,殊家暗卫听我吩咐。选婿者是被我放出的,既然放出来了,宫中大乱,三大长老自然要入宫。今夜如此重要,百官当然得在场。” 晏倾君凝神看着僵持的几队人。 选婿者都是养尊处优身份不凡者,莫名其妙地被人抓住关了起来,当然是心有怒气。 夜行军、禁卫军、殊家暗卫本该因为晏卿与白玄景的对立而内乱混战,却因为突然出现的选婿外敌而僵持着。她本以为白玄景急着赶回皇宫主持大局,可找了半天也未看到他的人影。三大长老中有两名是晏卿的人,必然有意与剩下那名唱反调,三大长老意见不合,百官观望,便造成了如今这剑拔弩张又诡异非常的僵持局面。 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,事情要如何处理,局势要如何平复,现场无人知晓。 当然,除了晏卿。 “轮到你出场了。”晏卿的双眼好似载满星辰,笑盈盈地欺近晏倾君,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随即拿出一块轻纱掩住她的面容,将她轻轻地揽住,身子一跃,两人便稳稳地落在众人中间。 华服轻纱,今日一早还在塔楼选婿的惠公主! 成百上千双眼齐齐地看向晏倾君,和她身边的晏卿。 犹疑、不解、好奇、惊诧……各种情绪在皇宫大殿前排挤冲撞,让原本僵持的气氛略有松动。有同伴者,面面相觑。只身一人者,凝神盯着晏倾君,不知这位惠公主为何会突然出现,出现在此,又有何意图。 晏倾君的身子仍是无力,倚靠在晏卿身上,借着他的力道微微上前两步。 事已至此,不用晏卿与她多说,她也知道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。 “你们……还不跪下认罪?”薄纱掩去了晏倾君的容貌,却掩不住她眉目间傲然铄亮的锐芒,她淡淡地看着三大长老,语气里是柔润的笑意,问出口的话,却容不得人拒答。 三名长老面色微变,未能反应过来。 晏倾君敛了敛神色,面向众选婿者,扬声道:“各位千里迢迢到我南临,却受奸臣所害。三大长老倚仗我皇族器重,不知分寸妄图对各位下手,甚至连我这唯一的公主都不放过,意图下毒毒害,谋夺皇权!” 三名长老闻言,面色大变,各个颤巍巍地开口欲辩解,晏倾君施施然转身,轻笑道:“借小女选婿之名召集各国权贵,在大典现场下毒抓各位入牢,更趁小女不备欲要我性命。十年来,三大长老万人之上,大权在手,眼见交权在即,便妄图以权贵为人质,迫害小女,借以冒犯我皇家天威。你们……”晏倾君神色一凛,声色俱厉,“当本宫黄口小儿,任尔欺凌?” 病弱胆小的惠公主,转身变脸,与生俱来的皇族贵气压得在场众人无不屏息。 此前三大长老中的两人本是随晏卿命令,给选婿者下毒,收监。另外一人则是听白玄景命令,假意附和,顺势捉住选婿者。晏倾君一席话,没有任何偏帮,甚至将莫须有的罪名往他们身上推,想要反驳,却无从反驳!众目睽睽,毒下得张扬,三人又是真正的掌权者,如今那几十名权贵得了自由,他们无论如何都脱不了干系! “将三人押入天牢以待后审!”晏倾君对着禁卫军大声吩咐道。 禁卫军中有人欲动,夜行军却是齐齐亮剑,欲阻。 “南临六百年!”晏倾君突然转身面向一袭黑衣的夜行军,神色凛然,“自立国以来夜行军以护皇权为毕生使命,与我皇族同生同死!各位的祖先生在南临,长在南临,受命于皇族,临危时现身护我皇权,六百年来,这信念代代相传!如今,皇权被篡十年,南临十年无主,尔等未闻未问便罢,今日本宫涤清朝野,除奸臣收皇权,尔等有何立场出面阻止?皇天在上,祖先之灵,见尔等抛弃历代使命与皇族为敌可能瞑目?三位长老野心勃勃,公然与四国为敌,届时四国围攻,若有差池,灭国之罪,可是尔等能担?” 晏倾君声声质问,步步为营,灭国之罪一出,夜行军齐齐垂下眼睑,放下手中的长剑。 所有人都明白,四国来参加选婿大典者,非富即贵,身份斐然。此番下毒收监,若是给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,待众人回国,以此为由声讨南临。四国齐出,南临,以何相抗? “将三人押入天牢以待后审!”晏倾君又是一声大喝。 这次夜行军中无人再拦,三位长老被顺利押下。三人在百官中并非没有势力,但现下局势混乱,攘外必先安内,无人出声。 晏倾君的力气几乎快被她掷地有声的几句话抽干,好在晏卿一直在她身侧暗暗输送内力。她稳了稳心神,捋顺气息,柔笑着面向愤怒未褪的选婿者,微行小礼,缓声道:“小女十几年来卧病在榻,宫内之事无力过问,今时今日如此局面,悔之晚矣。各位千里迢迢到我南临,却受此折辱,小女错不敢推,在此先向各位赔罪,也望各位体谅小女年幼体弱,经验尚浅,急急脱险便赶来解围,莫要与小女过多计较。今日天色已晚,小女不敢再误各位时间,各位不若先行出宫好生歇息,待小女彻查此事,必定给出一个满意的交代。” 刚刚面对夜行军和三大长老时的满身气焰瞬时收敛,晏倾君面色柔顺,声音温婉,众人看去,真真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弱女子。执意留在皇宫,与一名病弱女子彻夜计较,岂是君子所为? “另外,今日既是选婿,当然会给各位一个明确的答复。”晏倾君面露倦色,双目含情地瞥了一眼晏卿,微微笑道,“小女遭人陷害,身中剧毒,险些丧命。这位公子不仅献上黑煞,更是从刀下将小女救出,救命之恩,以身相报。故而,南临惠公主的夫婿,便是这位……秦公子!” 选婿者经今日一变,唯恐自己身入圈套,几乎忘记自己到南临的真正目的。惠公主如此一说,便纷纷打量起晏卿,双眼里只有迷惑与不解。 贡月……姓秦…… 未曾听闻贡月有个秦家,而这位公子也是眼生得很。 “恭喜公主喜得良婿!” “恭喜公主喜得良婿!” “恭喜公主喜得良婿!” 百官中不知是谁先起头,跪下大拜行礼,紧接着百官齐拜。晏倾君眼含笑意,扬着眉头与晏卿交换了一个眼神。 三名长老被押下,选婿者退去,百官也被遣走。皇宫内只剩下夜行军、禁卫军、殊家暗卫对峙。夜行军好似因为没有白玄景的命令而不肯退去,他们不退,剩下两队人马自然也不退。 “白玄景呢?”今夜目的已经达到,晏倾君不欲再与这三队人马多费口舌,推了推晏卿问道。 “应该……”晏卿握了握晏倾君的手,低笑道,“在殊家。” 殊家…… 那个一直以来神秘非常的殊家,为何白玄景得知被人反击后,去的不是皇宫而是殊家? 晏倾君心头一亮,许多困扰她已久的谜题似乎有了答案。 “走,我们去拿解药。”晏卿笑着拉起晏倾君的手,不顾在场的三队人马便打算走。 晏倾君拉了拉他,不用走,人,已经来了。 短短一个时辰,却好似几年光景穿梭而过,站在眼前的白玄景,不过一个时辰,又似苍老了许多。 晏卿将晏倾君拉到身后,睨着白玄景,未有言语。 白玄景双目略红,见到二人杀气陡涨,却显然被他强制压了下去。 “言儿呢?”白玄景徒手走近,盯着晏卿,毫不掩饰的厌恶之情。 晏倾君微微蹙眉,殊家……言儿……殊言? “言儿呢?”见晏卿不语,白玄景又问了一句。 晏卿微笑,不经意道:“师父是不是该让这些人先走?” 白玄景看都未看身后,毫不犹豫地打了个手势,夜行军散去,禁卫军中有一半人收起武器。 晏卿见状,微微扫了一眼,淡淡地道:“你们也退下。” 殊家暗卫与禁卫军也听令散去,南临皇宫,突然静如死穴。 “言儿呢?”白玄景的声音已是止不住地激动,双眼似有泪要流下。 晏卿面上的笑容散了些,微微蹙眉,殊言,居然不在殊家? “师父该是看到了,我哪有时间去管他在哪里。”晏卿面上的笑舒展开来,漫不经心地道。 “你……” 砰! 白玄景的话未说完,晏卿身上的软剑突然被抽出,晏倾君不再躲在晏卿身后,而是一个眨眼间举剑指向白玄景,厉声道:“我娘呢?” 白玄景一直盯着晏卿的眼,这才移到晏倾君身上,他无视于晏倾君手上的软剑,只是冷声道:“你居然还活着。” “我娘呢?”晏倾君逼问。 “你以为你能伤到我?”白玄景失笑。 “你动一下试试看?”晏倾君扬眉,娇笑,“动一下,你的言儿马上就死无葬身之地!” 晏卿看着晏倾君的眼神微微一闪。 显然这句话对白玄景是有用的,他定在原地,当真一动不动。 “我娘呢?”晏倾君再一声逼问。 “梦烟……”白玄景的眼神有些恍惚,面上看来,又苍老了许多,叹气般道,“死了啊……” “不可能!你骗我!”晏倾君举着剑逼近,剑尖直抵白玄景的咽喉,“一个坟墓就想证明她死了?也只有在我身中剧毒意识不清时才会被你蒙骗!我娘若死了,入了南临是谁在替我打点一切?我娘若死了,你为何要集齐‘五色’?我娘若死了,你为何要将我骗到南临杀掉?” 白玄景闭眼,满是皱纹的眼角倍显沧桑,“死了。” “你以为我不敢动手?”晏倾君眼神冰冷,举着长剑猛地划开白玄景的手臂,“当初我娘诈死出宫,怎么会让自己轻易死掉?她定然病重,所以你要集齐‘五色’给她治病,所以你要杀我,担心我娘好了便要回宫找我!” 白玄景好似察觉不到疼痛,却在听到晏倾君的后半句话时,眼皮快速地抖了抖。 晏倾君抽出长剑,再次抵向白玄景的咽喉,沉声问道:“我娘呢?你若不说,殊言定然死无全尸!” 白玄景通红的眼,突然涌起阴鸷的悲怆,大笑起来:“哈哈……果然……果然是晏玺的女儿!果然是晏玺的女儿!梦烟啊梦烟,你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女儿!幸亏……幸亏你不在了,否则……否则啊,哈哈……” 晏倾君持剑的手,无法抑制地颤抖,双眼酸涩,却流不出泪来。 该为母亲流过的眼泪,早在四年前她狠心离去的那个夜晚,流得干干净净。可是,她为何还要问白玄景?为何还是不顾一切地想要知道她的下落?为何还是不愿说服自己,她已经死了? 她……还在奢望什么? 既然母亲不在,这个三番五次欲置她于死地的白玄景,还留着作甚? 晏倾君颤抖的手止住,空洞的双眼里冷芒如剑,她,要杀了他。她,不是弱者,不该惧怕。他不死,她就得死。她所在的,从来都是弱肉强食的世界。 晏倾君闭眼,不遗余力地将软剑挥出。 南临皇宫的夜晚,从未如此安静,剑入血肉之声格外刺耳,随之而来的刺鼻血腥味逼得晏倾君几乎呼吸不能。 死了么?她杀的第一个人。 “阿倾……” 她的手,为何无法动弹? “阿倾……” 她的剑,为何无法移动? “阿倾……” 是谁,在唤她? “阿倾……” 是谁,在唤她阿倾? 熟悉的称谓,却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声音。 晏倾君微微抬眼,眼前似乎漫起一层薄雾。 薄雾里她仍旧能看到乌云散开时由上而下的清亮月光,看到皇宫里迎风盛开的各色春花,看到月下花前站着的那名男子。 墨般的丝发柔软地划过她的脸庞。 她的剑在他手心,鲜血滴滴落下。 如玉的面庞干净柔和,他看着她笑,顿时眼前的薄雾消失不见,她在他清亮的眼底看到自己的倒影,面色苍白,狼狈不堪。 他上前一步,握住她的手,拿下她的剑。 她的所有思绪好像在那一个瞬间被全部抽走,怔怔地看着他,看着他远山般的眉,柔水般的眼,看着他一手抚上她的脸颊,轻笑地唤她“阿倾”,看着他将她轻轻地拥在怀里。 接着她嗅到熟悉的蔷薇花香。 母亲最爱的蔷薇花香。 她还听到,谁唤了一声“言儿”…… 静谧无声的南临皇宫,平地起惊雷。 恍惚中,所有信息在晏倾君脑中迅速整合,无数的疑惑与不解也同时在她脑中打结。她突然觉得无力,嗅着曾经熟悉的蔷薇花香,听着陌生的声音唤出熟悉的两个字,突然觉得累,累到有那么一瞬的软弱,以至于她靠在那男子的怀里,忘记对方根本是个陌生人,忘记自己身处何方。 白玄景乍一见那男子,苍白的脸上闪过欣喜,但是听他亲昵地唤着晏倾君,毫不犹豫地将她拥在怀里,心疼地皱了皱眉,背过身去。 晏卿眸中闪着的光亮暗了暗,动了动身子,到晏倾君身边,拉过她。 “解药。”晏卿无视眼前的男子,越过他看向白玄景,晏倾君离开他的墨香太久,恐怕毒已反噬。 晏倾君转而伏在晏卿怀里,脑袋清醒了些,微微睁眼,对着刚刚拥住他的男子轻笑道:“殊言?” 男子面色俊美,却是常人少有的苍白,如轻薄的纸张,绘上如画的眉眼。他微笑颔首,抬起手,欲撩开晏倾君额前的刘海。晏倾君皱眉,往晏卿怀里避了避。尽管从这人的笑容里看不到丝毫伪装,从他身上也嗅不到半点危险气息,但毫无防备地接受陌生人的触碰,这种事只会在刚刚她头脑不清全身无力的状况下才会发生。 殊言刚刚凭手阻住晏倾君挥向白玄景的一剑,伤口深可见骨,鲜血顺着手心淌过手腕,沾到净白的衣裳。见到晏倾君明显的疏离防备之意,他的五指僵了僵,放下手臂,垂下眼睑,和声低语道:“爹,解药。” 白玄景背过去的身子颤了颤,未有迟疑地扔出一个瓷瓶。 殊言接住,举手递到晏倾君眼前,仍是微微笑着。 暗红色的血染上青绿色的瓶身,拿着药瓶的人好似察觉不到疼痛,只是笑看着晏倾君。晏倾君没有动手接,反倒是晏卿先有动作,接过瓷瓶,利落地打开,往晏倾君嘴里塞了粒解药。 晏倾君的面色渐渐好转,靠着晏卿的力度也小了些,抬眼,凝神仔细打量了一遍眼前的男子,看模样二十来岁,比晏卿要稍稍年长,而比起她,恐怕要长出八九岁。晏倾君一声嗤笑:“倾君与公子好像素未谋面?” 殊言垂下眼睑,半晌,用干净的左手从袖间取出一物,再次递到晏倾君眼前。 细红的丝线,圈圈缠绕。丝线中间是丝丝缕缕的黑发,或长或短,或粗或细,紧密地贴在一起,服帖地从白净的手心垂下。 晏倾君的眼神蓦地一闪,迅速瞥开。 原来,触动她的心神如此简单。只要事关白梦烟,物关白梦烟,无论她装作如何的满不在乎,无论她如何劝说自己不要在乎,心中的涟漪仍是会不受控制地一圈圈泛开。 冬夏寒暑,从小都是白梦烟亲手替她梳理头发。她会坐在镜前,甜甜笑着,打量她与母亲相似的那一颗朱砂痣,学着母亲在嘴角挂起温婉的笑。那时她想,只要能一直这么继续下去,母亲说的话,她都会听。她会除掉宫里所有与母亲为敌的人,谁都无法破坏她们的生活。 不记得是哪一岁开始,白梦烟每每替她梳完头,就会将落下的头发一根根收捡起来。她曾乖巧地赖在她怀里问她为什么,那时白梦烟会掐着她的小脸笑着说:“阿倾浑身上下都是宝贝,一样都丢不得。” 如今,这句话想来却是尤为讽刺。 晏倾君冷声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 白梦烟一支挽月舞得到晏玺的宠幸,第二年便生下她,那样算来,那时白梦烟也不过十六岁。这男子唤白玄景为“爹”,白玄景又称自己是白梦烟的夫婿,若说她还有一个哥哥,长个一两岁还不足为奇,又或者母亲出宫后与白玄景再生一子,给她添一两个弟弟,也不是难以想象。可眼前这男子,分明比她长了七八岁都不止,何以手持她的发缕,唤着母亲曾经唤过的“阿倾”? 思及此,晏倾君心中一顿。 错了! 莫非从一开始就错了? 母亲从未亲口对她谈及她的年龄,甚至入宫以前的事都从未提过,所以当初在东昭皇宫,她开始追查母亲的资料时,连她到底哪一年入宫都无法确定。 东昭皇宫宗卷记载,白梦烟生于昭元二十四年,昭明三年即十五岁那年入宫。但是昭明十三年,白梦烟二十五岁那年曾与晏倾君说过,与晏玺相识二十年…… 当时晏倾君还奇怪,为何五岁的母亲会与晏玺结识还印象深刻,如今看来,若那宗卷做假,假的不是母亲入宫的年份,而是母亲出生的年份…… 晏倾君的眼神愈渐冰冷,殊言突然上前握住她的手腕,微微笑道:“阿倾,你随我来。” 白玄景突然转身,盯着二人神色变了几番,扫过殊言仍在淌血的手时,眼里渗出一分疼惜,最终闭了闭眼,转身行着轻功离开。 殊言没有顾及白玄景,亦未看晏倾君身侧的晏卿一眼,含笑的眼睛里只有晏倾君一个人的影子。 他抓着晏倾君手腕的力度并不大,晏倾君甚至觉得自己稍稍一个扬手,便能将他推出许远。他的手指冰凉,那力度……如虚无的风,一吹即散。但是她没有将他推开,而是顺着他的牵引,慢慢离开晏卿身侧。她预感到,只要今夜跟着殊言,许许多多的疑问猜测,都能得到答案。 鬼使神差地,走到一半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晏卿。 他站在原地未动,眯眼目送她离开,面上仍是带着常见的滑腻微笑,在晏倾君与他对上眼的时候,那笑容愈甚。晏倾君扬了扬眉尖,绽放出一个春花般的笑容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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